第(1/3)页 颜宁:“这位……” “本官姓刘。” “哦,刘大人,本庄主带兵驻守城池,上方可会拨粮拨军饷?” 刘耀祖皱眉,“自是不会。”心里觉得颜宁不知好歹,给她城池,给她婚姻,将来还会给她封号,可以说是地、人、名全占了,她还有什么可不满足?一点资源她本就不缺,在这里斤斤计较,女子就是短视,成不了大气候。 “噗嗤……”一直在旁听完全部的孟孝义故意发出嗤笑。 “你笑甚?”刘耀祖不悦质问。 “我笑你们前渊人不要脸!让颜庄主带着自己的兵卒帮你们镇守城池,到头来不仅一毛不拔,还想在颜庄主身上拔毛。”孟孝义讥讽道。 刘耀祖气愤,指着孟孝义,“无知小儿。你可知晋王幼子是何等尊贵身份,又知县主之位有多难得?颜庄主抓住这次机会便能一步登天,跨入贵族阶级。日后择夫就不用在下等贱民和商贾之间寻找,子孙后代都将改头换面,何等光宗耀祖!” 最让他生气的其实是孟孝义当面指他是前渊人,‘前渊’二字犹如挖心,“大渊只是一时虚弱,早晚再现辉煌。” 到时就是他们这些养不熟的狗东西人头落地,抄家灭族之日。 祖坟都得给刨了,他说的! “刘大人说这么多,算起来也都是些华而不实、莫须有的东西。若你前渊百八十年不能复辟,县主的封号等同虚无。 再说晋王幼子,与颜庄主成婚,你们给准备多少聘礼?可有将来颜庄主自带兵粮驻守城池花费的多? 你们自诩贵族,应当不会同你口中的那些贱民一般叫颜庄主倒贴吧?” 孟孝义抬头望向颜宁,“一个男人而已,估计还是个嚣张跋扈不识趣的男人,”故作摇头,“不划算呢。” 是啊,一个男人而已,颜宁什么样的没见过,让她出钱出力,绝对不可能! “你放肆——”主辱臣死,刘耀祖现在恨不得手里能有把刀,将眼前这可恶之人捅个对穿。再转头看到颜宁脸上那似笑非笑的神色,更是怒不可遏,“颜庄主也这般看?” 一句“太贵了”轻描淡写从颜宁口中脱口而出,简直是火上浇油、气死人不偿命。 这句话明晃晃将晋王幼子像货物一样架上了交易平台,杀伤力可想而知,成功让刘耀祖在心里将她给恨上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