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至于这耳力为何如此惊人,大牛他们压根没多问——只当是老天赏的本事,就像他生来就能单手抡起千斤重锤,没人觉得奇怪。 “走,接着巡!”易枫话音一落,转身便朝城池其余方向迈步而去,大牛等人快步跟上。 一圈走下来,城池周边两里内,四国联盟安插的暗桩全被拔除干净;城外林间、坡后、沟沿,也悄然布下十余处伏哨,专盯那些胆敢再凑近的探子。做完这些,易枫才率人折返城中大营。 回营后,他当即调兵增防四面城墙,严防四国联军趁夜突袭。 这一夜,他按兵不动。不是懈怠,而是四国突然清空外围耳目,让他嗅出一股异样的腥气——干脆让将士们披甲执锐,蹲在垛口守着,一步不出。 有高墙为盾,有二十八万秦军为刃,便是敌军翻五倍压来,易枫也未必皱一下眉头。 可他没想到,这一夜竟静得反常:城内无扰,城外无声。 他不知道的是,就在同一片月光下,魏、楚、燕、齐四国已将三十九万精锐,悄无声息地埋进南门外三里那片起伏的小山褶皱里。 更怕白日被秦军斥候撞破,天刚擦亮,齐国一万技击之士便如利刃出鞘,紧随其后,燕国五万辽东尖兵也踏着晨雾压至南墙之下。 “将军!南面城墙外,敌军列阵叫骂!” 易枫刚掀开帐帘,一名亲兵已疾步奔来,语速急促。 “四国联军……主动搦战?”易枫眉峰一挑,略显意外。 他原以为对方会龟缩待机,谁料反倒擂鼓摇旗,直逼城下,实在不合常理。 “来了多少人?” “密密麻麻,少说六七万!全是骑军!” “走,上城。”易枫抄起那对乌沉沉的大锤,大步朝南墙而去。 “易枫!可敢开城门,与本将堂堂正正斗一场?” “易枫!哑巴了?缩在城里,连头都不敢露?” “跪下磕三个响头,喊声爹,爷爷饶你不死!” …… 易枫刚踏上箭楼台阶,城外辱骂便如潮水般扑来,字字带刺,句句淬毒。 城头秦军个个攥紧刀柄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眼底燃着火,恨不得纵身跃下,把底下那群嘴碎的贼骨头剁成肉泥。 在他们心里,易枫不是统帅,是战神,是脊梁,是刻进骨子里的图腾——谁敢污他名号,谁就得用命来填! 于是那一双双眼睛,齐刷刷钉在城下,目光似刀,杀意翻涌,仿佛只等一声令下,便要踏碎城门冲出去。 “将军!末将请战!” “末将愿为先锋,提敌将首级献于帐前!” …… 众将见易枫现身,纷纷抱拳请命,声如裂帛,怒气冲天。 易枫却未应声,只立在女墙边,目光沉沉扫向城外——黑压压一片铁骑,少说六七万,阵列森然,无一攻城器械。 再细看旗号:前排是齐军青蛟旗,约莫万人;后排是燕军玄鹰旗,足有五六万之众,甲胄泛冷光,马蹄不扬尘,显然蓄势已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