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发间的那支簪子,那可是上古凶兽体内才能孕育出来宝石所制。 宝石既可嵌刻法阵,扩大法阵的威力,炼制好后,是难得的防御法器。 若是还经过了灵力加工,防御力度自是不必多说。 天材地宝亦被她当成装饰? 时愿眉眼清澈,见了殿外争辩的两人,还下意识往白鹤眠怀里躲。 不谙世事,天真又无辜。 喻清辞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。 过去她虽然忌惮时愿,但还没有这么明显的感受,她知道那是他的徒弟,自家弟弟也喜欢。 可现在他们之间的暧昧粉红气氛让她心碎。 “仙尊。”喻清辞上前,“方才听闻……有人妄议您和徒弟之间的关系匪浅,还请仙尊明鉴。” 她打的什么主意白鹤眠心里清楚的很。 便是要他们承认这是背离了天下正道伦理,相爱也势必要遭受唾弃。 甚至还有人会说,时愿对不起她的师娘。 可惜的是,喻清辞这么多年竟然一点儿也没摸到白鹤眠的脾性。 他并不是一个在意名声的人。 相反,他闷骚的很,在床上玩的和傅浔这样的魔君都不相上下。 时愿微微勾唇,想起来刚刚哄着她叫夫君的男人。 一日为师,终身为夫。 “仙尊你快和姐姐解释,这都是误会。” 喻思渊看向白鹤眠,又担忧地看向时愿。 白鹤眠垂眸,大掌轻轻裹上她藏在衣袖的小手。 随即,他抬眼,目光扫过喻清辞姐弟,没有半分遮掩,也没有犹豫。 “不是误会。” 白鹤眠没有理会二人的震惊:“我和念念,两情相悦。” 他今日便要说开了,既说给喻清辞听,也将与喻思渊听。 觊觎念念的当然要他亲手斩断。 时愿像是听不懂一样,歪歪头,在白鹤眠怀里仰头笑着。 “师夫,师娘和阿渊来啦,我们一起进去玩呀。” 小姑娘一副女主人的做派,和不懂事的男主人撒娇,邀请在门外久等的客人进去做客。 时愿越说,喻清辞看向她的眸光就越是冰冷,喻思渊的心也越难受。 他站在一旁,看着被白鹤眠护在怀里的懵懂的时愿,再看着自家姐姐脸色惨白、摇摇欲坠的样子。 他想替时愿辩解,却又不知道怎么说,都是白鹤眠勾引的,都是他欺负什么都不懂的时愿,姐姐信吗? “白鹤眠,我追随你万年,鞍前马后,哪怕知道你清冷寡欲,也从未有过半分怨言,可你对我未曾有过一点私心吗,我爹爹当年知晓三生石是我们也曾劝我感情是可以培养啊?” 喻清辞上前吼道,说到后面几乎哽咽。 白鹤眠在情敌面前炫耀了一番,看着面前的女人,半分心疼也无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