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武希纯对上他的视线,“我有人证,就在堂外候着。” 她拍拍手,一个瘦小的身影低着头,穿过人群走了进来,一进到大堂就跪地叩首。 “县尉大人,学生名叫何瞻,正是被钱仲海威胁,偷窃的犯人。” 众人发出惊呼,不解为何犯人成了人证? 何瞻抬起头,将他误入歧途,被胁迫,逃走后又复返的经过娓娓道来。 而钱仲海的脸色早在看见何瞻时就变得苍白。怎么会?何瞻不是早就出城了吗,为何反水?这个胆小怕事的废物! “...是武姑娘心善,我才不至于酿成大错,所以今日来此,一为证人,二为自首。” 何瞻话音落下,钱仲海就匆忙狡辩:“哼,一个犯罪之人的话如何能当真?我从未见过此人,更不曾相识,焉知不是他为了脱罪胡乱攀咬?” 何瞻着急解释:“你怎能如此说,你我相识数月,我将你视为老师!那迷药分明是你拿给我的!” 到底还是年纪小,稍微有点波折就自乱阵脚,武希纯拍了一下何瞻,“不要着急,将他指使你的全部过程,说一遍,越详细越好。” 何瞻深呼吸几口,将钱仲海指使他的时间地点,都说得一清二楚,程砚识在他叙述时几次打断提问,甚至颠倒顺序,他都答得一点不差,足以证明证词为真。 武希纯看着钱仲海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,忍不住在心中嗤笑。多亏她在来之前观看了何瞻的影片,从头到尾带他回忆了细节。 钱仲海仍旧嘴硬,他瞪向武希纯,“你只有人证而没有物证,焉知此人不是你用金钱收买?” 他叹了口气,看向武希纯的目光似乎是在看不懂事的小孩:“你我之间的事,何必闹得众人皆知,若你想我低头认错,直说便是。” 这话说的语焉不详,把一场寻常的偷盗官司硬生生带上暧昧的色彩。 这原告与被告竟是旧相识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