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朕难啊!朕是真的难啊!” 田记赶紧抬起头,满脸关切:“陛下保重龙体啊。” “你让朕怎么保重?”田白眼泪都要下来了,“天杀的苏芩谎报军情,害得朕一高兴,前脚刚把拓跋松给下了大狱,后脚就把还没捂热的东郡丢了!” “如果不逼洛阳,乐易那边和吴越都没有突破,朕还得转过头去,舔着脸把那个老东西从天牢里请出来,好吃好喝地供着,去求他们在雁门出兵!” 田白痛心疾首。 “朕要真是把太后和公主打包送到草原上去给那俩蛮子糟蹋,这让朕这个皇帝的脸往哪搁?大齐的脸往哪搁?等朕百年之后到了地下,列祖列宗不得把朕的皮给拔了抽筋啊!” 田白越说越愁,最后干脆跌坐回椅子上,抱着脑袋长叹。 田记看着刚才还威风凛凛骂人的皇帝,现在愁得像个怨妇,心里也是无语。 早知如此,你刚刚就别瞎操作啊。 “陛下。”田记拱手沉声道,“事已至此,唯有死战。守军虽猛,但兵力终究不如我军。只要稳扎稳打,步步为营,东郡必拿下。” 田白抬起头,看了田记一眼。 “行了,你不用多说了。朕知道今天你受了委屈。” 田白摆了摆手,有气无力地揉了揉脑袋。 “你下去休息吧,好好准备。明天大军的指挥权全交给你,朕绝不插手。你务必,尽快给朕拿下东郡!” “臣遵旨!”田记重重抱拳,如蒙大赦般退出了大帐。 ............ 视角一转,南境黄州地界。 天空完全暗了下来。 大雨倾盆而下。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石板上,溅起高高的水花。 黄州县衙,后院凉亭。 “今年初春的雨,来得比较晚啊。”武潇看了看天空, “而且急。就这么一个下午,雨势竟大到了这个地步。” 武德摸了摸下巴的胡茬,跟着点头。 “是啊。往年二月便该来的春汛,今年整整晚了一个月。这一憋就是三十多天。如今这一倒下来,也不知这雨能下多久。” 武潇起身,走到凉亭边缘,任由飘进来的雨丝打在脸上。 看了半晌。 武潇突然开口。 “我感觉,机会来了。” 此话一出。 凉亭里的气氛就变了。 武德醍醐灌顶般转头,看向了武潇。 两个加起来一百二十多岁的老狐狸,在这一刻,眼神疯狂交汇。根本不需要多余的言语。 武德试探着开口。 “皇叔是说……” 武潇嘿嘿一笑,指了指天空。 “不错,你也想到了吧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