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林先生,陈叔刚才把图纸对过了。下面那条标着黄线的主管道,就是夜蝠帮私接的线缆。” 阿彪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语气里带着几分表忠心的急切。 “车里带了重型液压剪和最高规格的绝缘服,这种破坏线路的脏活我以前在堂口干过。我现在穿上衣服下去,把火线和零线绞在一起弄个短路,不出五分钟下面的配电室就得炸。” 说着,阿彪转身就要往工程车那边走,准备去拿装备。 “站住。” 夏天伸手拦住了阿彪,语气非常严肃地摇了摇头。 “这活你干不了,下去就是送死。” 阿彪愣住了,停下脚步有些不解:“林先生,这活儿我以前真剪过……” “你以前剪的是220伏或者380伏的民用电。”夏天从怀里掏出那张防水的管网蓝图,借着手电筒的光,指着上面一根粗壮的红色线条。 “夜蝠帮地下那些设备,耗电量是一个中型工厂的级别。他们是从‘宙斯能源’的市网里直接偷接的,这是35千伏的工业高压主干线。” 阿彪和陈叔对视了一眼。他们混黑道砍人在行,对这些工业用电的数据确实没什么概念,只当是稍微厉害点的高压电。 “35千伏的电缆,不能按常理来弄。”夏天看着两人,尽可能用通俗直白的话把致命的物理危害说清楚。 “当你用液压剪切开绝缘层,导致相间短路的那个瞬间,产生的不是普通的火花,而是‘电弧闪络’。” 夏天看了一眼深不见底的检修井。 “通俗点说,那会在瞬间爆开一团温度高达一两万度的电浆火球。里面的高压铜排会直接气化膨胀,在这么窄的井道里,冲击波的威力相当于直接引爆了几公斤炸药。” 夏天收起图纸,拍了拍阿彪的肩膀,打消了他涉险的念头。 “车里那套绝缘服防不了这个。你只要一剪子下去,连惨叫都来不及,瞬间就会连人带衣服被烧成一块焦炭。” 听到这话,陈叔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,阿彪更是后背瞬间渗出一层白毛汗。 他知道林先生这种级别的代表,绝对没必要在这种事上危言耸听。 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阿彪咽了口唾沫,有些后怕地看了看井口,“总不能去拉电业局的总闸吧?动静太大,马上就会暴露的。” “血肉之躯扛不住这种级别的电弧爆炸。” 夏天转过身,走向停在路边的那辆黑色工程车。 车厢后门敞开着,里面固定着那个巨大的铅封金属箱。 夏天按下车厢内部的几个开关。 “咔哒”几声沉闷的机械解锁声响起。 在陈叔和阿彪震惊的目光中,那套黑色的“腾蛇·零式”装甲,在机械底座的辅助下,开始自动在夏天身上进行模块化着装。 沉重的金属撞击声在雨夜中显得格外清晰。 厚重的合金腿甲、胸前的复合防弹挡板、带有微型液压杆的臂铠,最后是那顶犹如恶魔颅骨般、亮起暗红色战术目镜的全封闭头盔。 前后不到一分钟,刚才那个身形单薄的老板,已经变成了一尊两米高、浑身散发着纯粹工业暴力气息的钢铁重装。 陈叔和阿彪站在雨里,看着这台雨水顺着哑光涂层滑落的黑色机甲,只觉得喉咙发干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 他们当然知道火种工厂是顾总未婚妻的产业,在他们看来也算是顾总的产业。 但知道归知道,当亲眼看到这种只存在于绝密实验室里的重装单兵外骨骼,真真切切地站在自己面前时,那种对资本和军工复合体的敬畏感,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。 “这是工厂科研部最新的绝缘重装。” 沉闷且经过电子处理的声音,从装甲内部传出,听不出原本的音色。 “外层是耐万度高温的烧蚀涂层,内部是全封闭的法拉第笼结构。只有它,能硬抗电弧爆的瞬间冲击。” 夏天没有再废话。她迈开沉重的金属战靴,走到井口。 几百公斤的装甲重量压在检修井边缘的混凝土上,发出细微的开裂声。她没有任何犹豫,直接顺着粗大的铁爬梯,沉重而快速地没入地下黑暗的管网中。 井下二十米。 这里的空间极其狭窄,墙壁上挂满凝结的水珠。在战术目镜的夜视模式下,夏天准确地找到了那根被水泥桩固定在墙体上的主干线电缆。 那是三根足有常人手臂粗细、外面包裹着厚重黑色绝缘胶皮的高压线。 夏天走上前,装甲的机械臂伸出,极其粗暴地一把扯开了外面的绝缘保护套,露出了里面三根拇指粗细的纯铜导线:火线、零线、地线。 没有用任何工具。 夏天深吸一口气,体内的灵气瞬间运转到双臂。她伸出那双由特种合金打造的装甲双手,死死地握住了其中两根裸露的高压铜排。 “给我断!” 伴随着一声低吼,装甲内部的微型液压杆发出极限的承载尖啸。夏天双臂猛地向中间一合,施加了数吨的恐怖绞力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