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江不平攥紧拳头。 他明白陈付己在做什么了! 这个逼在掀起认知的帷幕,把普通人带入他们不该涉足的世界! 地面的脏污就是影响范围。 陈付己现在只是挑起了演讲台附近的认知帷幕,但如果放任他继续下去,把整座体育场馆的认知帷幕都掀起来,场馆里的上千人都只有死路一条! 江不平咬牙,把手摸向口袋。 就在这时,陈付己的动作突兀地僵住了。 他保持着举剑上挑的姿势,却再也挑不动一分一毫,手腕颤抖起来,似乎在承受巨大的压力。 江不平跟着停下动作,眼神迟疑。 他怎么了? “怎么会这样?”陈付己怒吼一声。 他咬牙切齿地说:“虚伪的领袖、狂热的粉丝、势均力敌的对手、喧嚣热闹的场合、昼夜交替的时刻。” “到底哪里出了问题?” 陈付己的语气无比急迫,方才的兴奋荡然无存。 怦!怦!怦! 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听到血液的流动声,脸色难看,手臂颤抖,脚下的“真实”不断蔓延又不断收缩。 他的剑上仿佛压了一座山! 仪式如果顺利,绝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,但如果失败了,后果可是非常可怕的啊! 五个要素,究竟哪里出错了? 陈付己紧咬牙关,拼命攥着手里的剑,艰难地支撑。 江不平的耳朵动了动。 什么领袖热粉丝的,这是陈付己的仪式要求吗? 他不禁沉思。 陈付己的仪式似乎出错了。 场合和时刻肯定没有问题,势均力敌的对手应该也有,这些要是出问题,那就是陈付己自己太蠢了。 选民也足够狂热。 问题是...... 我不是虚伪的领袖啊! 江不平的脸色变得十分微妙。 我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,大学时期就入了党的先进青年,你怎么能说我虚伪呢,我虚伪什么了? 忽然,陈付己猛地扭头看向江不平,两眼通红,恨不得当场把江不平吃掉似的。 江不平的眼皮跳了一下。 这家伙发现是我的问题了? 陈付己眼眶通红:“这些人都踏马是你请的托,你踏马请了一千多个托啊?!” 江不平愣住了。 不是哥们,你宁可相信我请了一千个托,也没想过我可能是个好人吗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