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驿丞摇头,“这事哪里是小的能知道的,得去问大人们。” “城里的大人们如今在何处?” “自然是衙署。” “多谢告知,等我见到了各位大人,一定在他们面前替你美言几句。” 驿丞闻言一怔,“小人不敢当大人美言,只盼大人不提今日怠慢之过便好。” 等驿丞走后,陈信河问:“冬生叔,你要去找那些大人们?” “山不来就我,我便去就山,宁远那边情况怎么如何,他们肯定比我们更清楚,眼下,我需要弄些粮草和人马,尽快赶去宁远赴任。” 陈信河点头:“那成,你啥时候去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 “时间不等人,等会儿就去。” 陈冬生去了衙门,衙役看到他,只当是寻常访客,拦在门外问来意。 陈冬生递上腰牌与文书,言明身份及公务紧急。 那衙役脸色一变,赶忙进去通报。 很快,一个中年官员疾步迎出,拱手作揖:“下官本想去拜访陈佥宪,无奈事情繁多,未能及时登门,失礼失礼。” 陈冬生从他身上官服认出他是蓟州知州季邦,早在进城之前,就已经打听过了。 陈冬生微微一笑,抬手虚扶:“季州守言重了,本官本想登门拜会,奈何公务催人,只得贸然造访,敢问宁远军情如何了?” 季邦叹了口气,“陈佥宪有所不知,昨夜收到急报,联军铁骑围城已有两日,城中守军不足五千,粮草最多撑七日,前几日已派了两千援兵过去,半道上遭了伏击,至今下落不明,蓟州这边的守军也抽不出多少,粮草也紧张,周边几个县的粮道都被截断了,我正愁着怎么给城里凑粮呢。” 陈冬生的心沉了沉,追问:“那眼下蓟州能匀出多少粮草和人马,我得尽快带过去宁远,晚了怕是城破。” 季邦面露难色:“人马最多能凑三百,都是刚招募的新兵,没怎么上过战场,至于粮草……我咬牙挤两千石出来,再多真的没有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