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吃吧,到了这就别饿着。” 林晚秋把木盆端到了黑花母牛的嘴边。 这牲口鼻子尖,老远就闻着粮食味儿了。 在生产队,它顶多也就是啃点干硬的秸秆,冬天里甚至只能嚼干草根, 哪见过这种只有干重活的时候才敢想的精饲料? 它再也顾不上矜持,一头扎进盆里,呼哧呼哧地大口吞咽起来,那舌头卷得飞快,生怕慢一口这食儿就飞了。 吃着吃着,浑浊的大牛眼里,竟然吧嗒吧嗒往下掉起了眼泪, 大颗大颗的泪珠子砸在木盆边上,和着那吞咽声,听着让人心酸。 林晚秋看得心里发酸,伸手顺着那干枯的牛毛,柔声哄道: “慢点吃,慢点吃,没人和你抢……顾大哥,你看它这可怜样。 在队里怕是从来没吃过一顿饱饭,难怪饿成这副皮包骨的架子,这是遭了多少罪啊。” 听着林晚秋这话,看着那头边吃边哭的母牛,顾昂心里猛地被撞了一下。 之前系统给的鉴定有一项是“营养不良”, 他当时光顾着脱臼的急症,想着怎么捡漏,却忽略了这鉴定评语。 不过,这年头,人都吃不饱,家家户户都在勒紧裤腰带过日子,谁还能顾得上牲口? 这牛在生产队也就是个干活的工具,能给口草吊着命就算不错了。 顾昂看着那流泪的母牛,心里也不是个滋味,他走上前,轻轻拍了拍那突出的脊梁骨,沉声保证道: “到了咱家,别的我不敢夸口,但这饭肯定管够。以后啊,跟着咱们,日子只能越过越红火。” 很快,屋里的气氛也没刚才那么沉闷了,重新变得欢快起来。 林幼薇这会儿嘴里正塞着一根甜脆的江米条,吃得津津有味。 那小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,像只藏食的小松鼠,随着咀嚼还一动一动的。 她眨巴着那双笑成月牙的大眼睛,嘴里含糊不清地问道: “姐夫,姐夫夫,这牛有名字嘛?” 顾昂正拿着毛巾擦手,听了这话,笑着摇了摇头: “还没呢,刚领回来,哪来得及起名啊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