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张良缓步走进帐内。 而后朝着他们抬手一拜。 “陈郡守良,见过将军、都尉。” “你是……张子房?” 冯毋择皱起眉头。 昔日伐楚时,他和张良倒是有过一面之缘。对张良的事迹,也是都有耳闻。昔日昌平君反秦,而张良便是秦间,关键时刻背刺,助秦顺利平定陈郡叛乱。 张良家学渊源,五世相韩。其仲弟此次就担任都尉,在冯毋择麾下做事,只是目前带着探子出去,还未回来。 据说还是公孙劫的故交,昔日也是全靠张良平定新郑叛乱。此人足智多谋,以擅出奇计而著称。将陈郡治理的井井有条,备受当地人推崇。 他……竟然会来岭南? “你方才所言是何意思?” “西瓯号称有十万大山,丘陵遍地。目前前线粮草已经告急,此次这一批是自陈郡加急运来。纵然有灵渠加持,依旧需人力背粮。” 张良背着手,淡然道:“从毋择公攻下桂林起,就已中西瓯人的毒计。包括这西瓯祖地,同样是他们故意不抵抗而为之。” “放你的屁!”公孙矢愤怒起身,指着张良破口大骂道:“分明是西瓯怕我大秦天军,所以望风而逃。况且,乃公麾下还有诸多锐士战死。你说他们故意不抵抗,是在羞辱那些牺牲的锐士吗?!” 公孙矢是年轻气盛。 而且对很多门道也不清楚。 冯毋择是想劝都劝不住。 张良本就是公孙劫的人。 这回千里迢迢而来,明摆着是传递秦廷的指示。毕竟他作为郡守,没有调令是无权擅自出郡的。 “这位想必是宗正之孙。”张良背着手,缓步行至沙盘处,云淡风轻道:“良方才所言,乃是秦廷的意思。是陛下颁布诏令,让良暂代护军都尉之职,行监军之权。” 言罢。 张良拍了拍手。 便有专门的谒者将诏书取出。 “武信侯冯毋择听诏!” “臣听诏!” 冯毋择迅速走出。 恭敬抬手作揖。 谒者则是将诏书缓缓打开。 “维廿九年,时在仲冬。寒霜时发,草木皆肃。制曰:武信侯毋择大破瓯越,扬我天威,于秦有功。然瓯越多阴谋,又有旧楚余孽相助。念将军铭记昔兵推战果,谨慎小心,三思而后行!” “臣……遵制!” 第(1/3)页